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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结婚十年一个关于忠诚与背叛的故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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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朋友老何前段时间离了婚,按理来讲,他这个年龄和他的为人不应该有这些故事发生,他已经38岁了,而且一贯作风正派,最胆大的一回也就是被小姐亲了一口,还让他激动了好几天,所以说知道他离婚的消息,另外几个朋友都大吃了一惊,就像听到中国足球出线时一样的震惊,而我只拍了拍老何的头,说了句:
  ‘走吧,去喝两杯'
  说起他被小姐亲了一口的事还有个故事,那还是前年,哥几个为了庆祝老杨的生日跑到一家我已经忘了名字的夜总会喝酒,然后叫了几个小姐,老何习惯性的隔了小姐快要有一米了,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,趁老何出去买烟时,给了一个小姐50元,让她亲老何一口,小姐倒很敬业,等老何一进来还没来得及坐下就扑了过去,老何当时就吓晕了,不知怎么回事,还在下意识的挣扎,那场面真叫一个悲烈,就像赤手空拳的老百姓在和鬼子搏斗一样,结果还是让小姐得逞了,老何坐在那里半天没有讲一句话,脸上都在出神,把我们都吓了一跳,担心他会闷出病来,结果出来的时候,老何兴奋的讲’妈的,老子活了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让老婆以外的女人亲呢!‘结果回家的当晚,老何就差点壮烈牺牲了,原因是那个小姐亲在了老何脖子上,衫衣的领口有一半口红印,结果让他那细心的老婆检查出来了,接下来的几天里,老何受尽非人的折磨,用他自己的话讲就像是地下党进了日本鬼子的宪兵队——惨呀!其实,倒不是老何的老婆厉害,他老婆叫周玉兰,是个很温柔的女人,在市里的一个局机关上班,穿着得体,保养有方,35岁了一点都没留下些什么岁月的痕迹,是很会生活的一个好女人,对老何那是无话可说了,连老何的手指甲长长一点都要关心,平时我们就没看到过老何一衣件穿过两天的。每次我到他家里去都会被他老婆感动得受不了,一句话,他老婆就是现代版的娴妻良母!我觉得他老婆的事迹都可以上电视了,拿个’三八红旗手‘的奖状绰绰有余,我曾经一度在兄弟们的家属中间发起过向周玉兰同志学习的号召,实在是响应者无几,让我这个计划含恨而终。
  口红风波过去后,老何解释了好久,又把我拉去当证明,他老婆才放过了他,女人嘛,也很正常,何况她那么喜欢老何,当然容不得老何有半点对不起她了,反正我是这么认为的,为了这对模范夫妻的幸福,我索性把责任全揽到自己身上,承认是自己主使的,老何才得以逃过一劫,把我当成了他的再生父母一般。不过,周玉兰对我意见很大,我知道,她有些怕我,因为我这个人是一伙朋友当中最洒脱的一个,喜欢出入高消费场所,整天灯红酒绿,她一直就怕我把老何带坏了,其实她应该对自己有信心才对,老何并不是带不坏,而是因为家里还有她,正因为她对老何好,老何才会在外面那么老实,用老何的话讲就是:’她对我太好了,我要是乱来就对不起她、对不起孩子!‘我对于他们结婚十年还能保持这么好的感情表示由衷的感动,不像我老婆,一天到晚就知道问我要钱买衣服,饭也很少煮,看到老何和周玉兰我才明白什么是幸福。
  整个离婚的过程都有我参与,从找律师、分财产到孩子的抚养权,我都在帮老何,这么多年了,老何一直就像我的一个弟弟一样,我和他是同乡,又比他大一岁,经历的事情比他多,社会上也比他混得好,神头鬼脸的人我认识一大堆,从参加工作起,他就几本上都是听我的话,让我给他出主意,他从小就是个爱学习不太懂社会上这一套的好人,我不能让他被欺负。
  两个月前,一天晚上,我正在夜总会和几个领导吃饭,老何打电话来,声音低沉,非要我出去,我意识到肯定有事,就赶了过来,他在我家门口等我,已经喝了不少酒,我忙让他进去,问他什么也不回话,我意识到某些东西了,就坐下来陪他,他自己跑到厨房从冰箱里拿了几瓶酒,一个劲的喝,我没管他,看着他喝,等他不行了的时候,我问他:’说吧,有什么不好受的事,别闷在心里,你这样我也难受!‘老何头一歪就倒在沙发上了,闭着眼睛说:’日它妈,日它妈!‘我去拿了块湿帕子盖在他头上,老何张开眼睛望着我,’哥,我想死‘,一下子,我的泪水也出来了。
  (二)
  事情是这样的,今年上半年春天的时候,刚过完春节没多久,老何到北京出了趟差,回来那天下午,一下车他没有回家先赶到我这里,因为我托他从北京给我父亲带了点药,他先赶过来把药给我,回家的时候我随便扔给他几条好烟,反正也是别人找我办事时送的。老何回到家,老婆和女儿都不在家,老何一打周玉兰手机,知道她和女儿在娘家吃饭,周玉兰听到丈夫回来了,也很高兴,一个劲地叫老何也过去吃饭,说是丈母娘买彩票中了几万块的奖,全家正在庆祝。
  老何想了一下,觉得太远不想去,就自己在家洗了个澡,然后出来泡了包方便面,在他低头扔方便面口袋的时候,不小心把垃圾桶弄倒了,这下好了,脏了一地,老何忙去收拾,谁都知道她老婆可是出了名的爱干净,老何正是抱怨应该去丈人家大吃一顿,不该呆在家里这么倒霉的时候,他看到了垃圾里的几样东西,这一天也许注定是不平凡的,老何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天会改变他今后的生活。后来,我帮他查了查黄历,上面写着,四月初四,凶,不宜归家、破土、扫除。
  垃圾中间夹杂着几只避孕套!还有几团卫生纸。
  老何呆了半天,拿起一只避孕套,红色的避孕套!里面有些浑浊的液体,乳白色,一如牛奶,我无法得知老何当时的感觉,但是我可以肯定当时他一定在地上蹲了好久,忘了起来。
  老何是一个星期以前去的北京,而且他从不用红色的避孕套,老何当时的脑子里一定像放电影一样闪现一些镜头,在他去北京的前一天晚上,他和老婆做了一回,正好把家里剩下的那一只避孕套用完了,当时,要不是因为没有了避孕套,他可能还会和周玉兰做第二次的。
  那是个阴沉的下午,初春的天空里仍就泛着些寒意,大街上来往的人群依就穿得很厚,我知道,老何当时的心情一定就像那时窗外的天气一样寒冷。
  时光回到十年前,我记得那也是一个初春的下午,那时的天气好像比现在还要寒冷,在我住的地方,当时的老何和周玉兰相互依畏着坐在我的沙发上,我们喝了些酒,我大声地告诉老何,女人不可信,不要把女人想像得太美好,不要被电视上那些可歌可泣的女人形象蒙闭了双眼,老何一个劲地笑,说我喝醉了,而我女朋友很严肃地看着我,周玉兰有些恨意地一声不吭,我回过头看看我女朋友,骂了一句:’看什么,你也不是什么好鸟‘对的,你也不是什么好鸟,谁都不是什么好鸟,多年以后,这些话一直很清析地留在了我的脑海里,人生一世,对什么都不要想像太美好了。
  我不知道现在的老何是不是还记得当时我说过的话,那个下午,老何一个人坐在他家的阳台上,抽着我扔给他的那条烟,一声不吭,我不知道他的表情,但我可以想像。
  (三)
  周玉兰是个不错的女人,虽然生过孩子,但是身材还是很苗条,长得不算漂亮,但有些味道,岁月带给了她成熟的风韵,她的眼睛很漂亮,我暗中观察过她的眼睛,很有神彩,颇具风情,但流光浮动,是那种易于诱惑,且风骚天成的类型,《柳庄相法》里说,这种眼睛属贱淫之流,但我一直不相信,因为她很娴惠温柔,怎么看也不像。而且我知道,老何一直很迷恋她,只和她做爱,他迷恋她的身体每一个角落,老何私下里和我说过,周玉兰的乳房很漂亮,不大不小,很饱满,有弹性,而她的阴道在生过娃娃之后还是保持了丰润紧闭,这一点我相信,因为周玉兰的命宫紧窄,这种面相的女人下体一般都很紧,这也是《柳庄相法》
  里说的。
  老何在这个初春的下午,静静地坐在阳台上,一仍寒风拂面,阳台上,挂着几条周玉兰的内裤,迎风飘扬,一如旗帜,老何一看就知道,这些都是周玉兰的内裤中最性感的那几条,有几条还是自己上次出差从情趣商店里买来的。
  老何不死心地冲回到厨房,那碗面还摆在那里,已经泡得发胀。垃圾还是摆在地上,老何注视着那三个避孕套,里面的液体好像在流动,我敢肯定当时老何的眼睛里都快要喷出血来,不久之后,他又在垃圾桶的底下又找到了两只避孕套,同样是红色的,但里面的东西已干渴,老何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。
  也许,那一刻,老何又想起了自己走的那天晚上,妻子很温柔地把八岁的女儿哄睡,然后回到房里,老何已等在床上了,周玉兰看到了丈夫下面那个胀鼓鼓的东西,很满意,她妩媚地望着老何笑,然后告诉老何她要去洗澡,在她洗澡的时候,老何已经急不可待了,他脱下短裤,看着自己那玩意,觉得很满意,这么多年,夫妻俩的性生活一直就很和谐。
  等周玉兰洗完澡出来,老何已按耐不住地扑了上来,周玉兰很喜欢丈夫的这种表现,她是个健康的女人,需要性的滋润,而且,从三十岁之后,她的性欲一向就很旺盛。
  老何把周玉兰按在床上,周玉兰的睡裙下没有穿内裤,乌黑油亮的阴毛掩盖着那个丰厚的阴户,老何低下头,分开老婆的阴唇就舔了起来,这一直是他们夫妻做爱时的保留节目,老何很迷恋妻子的阴部,他喜欢那种味道,周玉兰躺在床上享受着丈夫的服务,她手里捏着丈夫的那根肉棒,温柔地抚摸着,就像她在丈夫和女儿面前一样温柔似水。
  最后,周玉兰主动要求老何骑上来,她喜欢丈夫像骑马一样的骑在自己身上,她的手握着老何那玩意向着自己的洞口拉,她的屁股很丰满,成熟的健康的女人都这样,丰满的屁股向上抬起,老何很方便地就进入了……做完之后,夫妻俩去卫生间洗了一下,老何忍不住又想,可惜他们已经把最后一个避孕套用完了,最后,只好为难周玉兰低下头用嘴帮丈夫解决了问题。
  想到这些的时候,老何痛苦地闭上了眼睛。他不敢看眼前这堆东西,我不知道他一个人在时候会不会哭,但我知道他的心在哭。
  自从发了《结婚十年》的前半部分之后,很多的朋友跑来支持,发表了各自的看法,特别是冬眠兄、竖大半兄和wewe38兄十分热情,wewe38兄说:’我看了昨天香港东方日报的一则新闻,说深圳有40% 有女人有婚外情,高于广州等地的30% ,职业妇女和家庭主妇最容易出墙。我不知道这是如何统计出来的,不过这比例也太高了。我不相信爱情,也不相信婚姻,只相信人是自私的。‘,其余各位兄弟的意见也很好,让我很有感触,在此不一一提及,千言万语难表心中感谢,唯为努力写完这篇东西,以谢大家了。
  (四)
  十年之前的这样一个春天,阳光明媚、草长莺飞,老何和周玉兰相识了,那时的老何已不算年青了,27岁的他还是单身,虽然他之前也谈过一次恋爱,但是我清楚,他连那个女孩子的手都没有碰过,他是个老实人,而他的第一个女朋友又太狡猾了,后来,跟一个离了婚的小领导跑了,老何为此伤了好久的心,直到他碰到周玉兰。
  那时的周玉兰25岁了,还在市里的一所小学教书,和老杨当时的女朋友关系很好,经过老杨当时的女朋友介绍,认识了老何,我对周玉兰便不感冒,因为当时我想介绍另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给老何,但是老何嫌那个女孩子没有正式的工作,而且他一贯觉得我认识的女孩子肯定也没几个本份的,这让我很失面子,所以见到那时的周玉兰也没什么脸色,但我怎么也没想到,俩人一拍即合,认识没多久就如胶似漆了。
  那时的周玉兰也很关心老何,大家一起吃饭的时候,她老给老何夹菜,关怀之情溢于言表,让我们都很羡慕,看着老何很幸福的样子,我也慢慢接受了周玉兰,很为老何高兴。
  那时老何常跟我说,周玉兰以前还没谈过朋友,但我不信,你想想,一个上了班三年的女人,又没有什么缺陷,会没谈过朋友?打死我也不信,但是老何信,我仔细观察过周玉兰,也没看出多少久经沙场的样子,郁闷了好久。后来我拷问过老杨和他女朋友,老杨嘴很严,我就差给他灌辣椒水了,开容才撬开他的嘴,知道周玉兰在认识老何之前谈过两个朋友,但都因对方工作单位不是很好告吹,周玉兰的母亲我见过,是个厉害的妇女,一心希望女儿找一个工作不错的老实男人,就像周玉兰的父亲一样。
  这些我都没有告诉过老何,我怕影响他们的关系,这个社会就这样了,你不能要求一个人太纯洁,要求别人纯洁,首先得自己纯洁,在这一点上,我不敢,但是我知道老何是纯洁的,为此我还梗梗于怀好几天,觉得老何吃亏了。
  俩人的关系进展很快,当年就结婚了,当时我正被两个女人缠着要结婚,烦得不得了,老何的婚事我就没怎么过问,让老杨和另外几个朋友帮着他操办,我只负责总体部署,周玉兰还笑着说我像个国民党的匪兵司令,为非作歹的事都让下面去办。
  老何是个很节减的人,上班几年也存了不少钱,一心一意要让周玉兰过上幸福的生活,当时他们的房子没有现在大,家俱也不多,可是夫妻俩生活得很幸福,在外面夫唱妻随,周玉兰给人一种很温顺的感觉,但我知道这个女人很厉害,用柔情似水慢慢地控制作了老何,其实家里的什么事都是周玉兰说了算,但这样做也让老何省了不少心,连碗都很少洗,最明显的证明就是,老何慢慢胖了起来,衣服三天两头一换,用我话来讲,他现在彻头彻尾地变成一个花花公子了!完全是被资产阶级腐化了。用他自己的话来讲就是’家有贤妻良母,万事无忧矣!你们这是在妒忌我呀!‘也许吧,我们都有点妒忌他,这小子,福气好呀。
  (五)
  两年后,周玉兰给老何生了个女儿,生得如花似锦,取名叫婷婷,小名叫甜甜,是我给取的,老何非要让他女儿叫我干爹,虽然没有搞什么仪式,孩子叫我叫得比叫老何还亲热,老何也很是羡慕,说是要断绝我和孩子的关系。
  接周玉兰出院那天,我在单位上找了个车陪老何去医院,老何喜滋滋地去办出院手续,我在走廊上瞎转,看看有什么漂亮的护士妹妹没有,不想遇到老罗,老罗是我高中的同学,读书时出了名的流氓,后来竟然考上了省医学院的妇产科,考上那天他还信誓旦旦地说,读妇产科是他一生的最大愿望,并且他愿意为我国的妇产事业做出巨大贡献。
  我和老罗在走廊上吹牛,说到老何,因为是同乡,老罗也认识,趁四下没人,老罗拉了拉我的衣袖低声和我说:’你知道不?老何这个婆娘以前到我们医院来打过胎!‘我不信,我说他们夫妻俩感情一向很好,老何又早就想要个孩子,怎么会来打胎,老罗冷冷地看了我一眼,说:’是三年前,三年前这个女人来打过一次胎,当时还是我们院里张姐给作的手术,我记得清清楚楚!‘我一下就呆在那里了,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  三年前,那时候周玉兰还不认识老何,她的生活到底是怎么样的?很多纯真的东西一下变得无比复杂,不可捉摸。
  老何抱着婴儿扶着周玉兰从病房里走了出来,脸上幸福扬溢,我和老罗勿勿道别,走的时候,我对他说了一句:’这事你不许再和别人说了,要是让老何知道了,我再找你算帐!‘老罗不屑一顾的问我:’你以为我就那么不懂事?实在是看到你对老何这么好,我才告诉你!‘我开车送他们夫妻俩回家,一路上周玉兰还是那么柔情似水,说老何的头发又长了,衣服又有好几天没有换了,一付关切的语气,我再怎么听也觉得嗓子里像吞了只苍蝇。老何温柔地说:’不要紧,你现在出院了,我在忙也是值得的!‘天啦!当时就差点把我给噎住,我冷冷地说:’要亲热回家亲热去,不要在我面前来这一套,我受不了!‘晚上,我打电话,让老何出来陪我喝酒,他死也不出来,说是老婆刚生完孩子,他要照顾老婆,他还一个劲地劝我要多在家里陪陪老婆(那个时候我也结婚了),气得我破口大骂,’那你就一辈子呆在家里当个好男人吧!‘然后挂了电话跑到酒吧大喝了一顿。
  女儿满月了之后,老何就以周玉兰要照顾孩子没有时间从事教育这样繁重的工作为由,找他的一个当官的亲戚把周玉兰调到了市里的一个局机关上班。
  那段时间我一直在斗争,想要把老罗告诉我话说过老何听,但我害怕会伤害一个老实的好人,再看看周玉兰对老何确实不错,感情也很深,心想,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,那个时候的周玉兰又不认识老何,也不能怪她,尽管有些东西不再纯洁,但是只要它到了你的手后不再受到污染就行了,看着老何一家人乐在其中的样子,我终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。
  也许什么东西糊涂一点,你还会快乐,真要是太清楚了,你就会痛苦。
  幸福其实也就是鼓在纸上的那层东西,要真是捅破了,你就会坠入深渊。
  (六)
  也许伤害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时,谁都不会觉得疼痛。看到别人鲜血淋淋,你可能会有血从自己身上涌出的感觉,但是,你决不会痛!我没有过这样的经历,所以我无法很清析地体会到老何的痛苦,很多东西都只能靠自己去想像,但有一点是很明显的,老何很难受。
  那天晚上,老何可能没有吃东西,那碗方便面一直就放在厨房里,等到周玉兰带着孩子从娘家回来时,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,厨房里的垃圾又全部放到了垃圾桶里,一点异样也没有,周玉兰快乐地和躺在床上的老何打招呼,问他怎么不开灯,老何想了好久才说:’我想睡觉了,开灯干什么?‘周玉兰一个星期没有看到丈夫了,显得很兴奋,把女儿放到房里睡下,洗了澡就回到房里,老何还是躺着,房里那浓密的烟味已经烟消云散了,只能闻到周玉兰洗过澡后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幽香。
  周玉兰坐在化妆镜前梳着头发,她的头发很好,乌黑柔顺,老何躺在床上看着她,她的身材还是很好,没有多少肥肉,周玉兰关心地问他这几天在北京过得怎么样,老何吸了一口气,说:’好,事情也办得很顺利!‘周玉兰放下梳子,走过来趴到老何身上,眼神流离,妩媚无比,温柔地问老何:’这几天想我了吗?‘老何楞了好久,看着老婆,问她:’你说呢?‘周玉兰咯咯笑道:’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想没想呀?不会是想别的女人去了吧?‘老何笑了笑:’除了你我还能想谁呀?‘’谁知道你还会想谁呀?我又不是你!‘周玉兰咯咯笑着,跳到床上,说:’想没想,我检查一下就知道了!‘然后伸手到老何的裤裆处,揉了揉老何那玩意,’还说想我?这里一点反应都没有!‘然后睁着水汪汪的眼睛问老何:’老实交待,你是不是在北京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?‘’我是什么人?我做得出那种不要脸的事吗?‘老何有些生气地说,看着身上的老婆,有些心软,缓和了一下语气:’坐了一天的车了,可能是累了吧!‘’真的是累了吗?我试一下就知道了!‘周玉兰笑嘻嘻地解开老何的裤子,掏出那根东西来,拿在手里慢慢地揉着,眼睛看着老何,媚笑着说:’你可不能骗我呀!你要是骗我我就不活了,还要拉着你一起!‘也许是好几天没有碰过女人了,老何那玩意在周玉兰手里不争气地硬了起来,周玉兰喜得笑逐颜开,’还行,你还真的没有骗我!‘然后就趴在老何身上噌着,’你今天是怎么了,怎么一点也不主动?‘老何只好伸手抱住老婆,说:’我不想,心情不好!‘想了想,又加了一句:’单位上的事!‘周玉兰索性把睡裙脱了,趴在丈夫身上,那两只漂亮的乳房就放在老何的肚子上,问:’单位上什么事呀?你说呀!‘老何生气的说:’你别问,我烦!‘周玉兰一点也不怕丈夫,说:’我偏要问,你在单位受气,你要发泄一下嘛,我今天让你发泄一回呀!咱们已经有一星期没做过了嘛!‘(七)老何犹疑了好久,还是爬到周玉兰身上,周玉兰在他耳边妩媚地说::’你怎么不亲我?亲亲我哪里嘛,以前都要亲的!‘老何想了想,还是低下头来,暗红的灯光下,周玉兰那个地方就像是刚喝了血的妖怪嘴巴,老何突然有些想吐!
  老何再次趴到周玉兰身上,下身向着那个神秘之源挺进,周玉兰呻吟了一下,张开双腿,老何习惯性地开始抽送,周玉兰闭上眼睛抱着丈夫的腰开始迎合着,一切就如当初,没有一丝痕迹。
  当时,老何的眼前闪过一只红色的避孕套,他的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猛击了一下,他的动作变得缓慢,最后停了下来,那根东西也慢慢软了下来,他觉得有些肮脏,怎么也硬不起来了。
  在那天平凡的初春夜晚,我的朋友老何丢失了他的性趣和信心,这在他的历史上是第一次。窗外的大街上,空气里有了些花香,冷清的路灯照着几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,猫在垃圾堆里翻找东西,一个酒醉的男人就爬在一旁呕吐。
  ’你到底是怎么了?‘周玉兰起身关切地问着丈夫,她也觉察到丈夫的不同寻常了,’是不是身体不舒服?‘’没有!‘老何呆呆地说,想了一想慢慢地说:’单位提拨领导,把老吴提上去了,我被刷下来了!‘’你们领导怎么这样?那个老吴哪一点比你强呀?‘周玉兰帮着丈夫数落着,关切地给老何倒了杯水了,温柔地说:’不要紧,咱们就不当那个什么狗屁官了,只要你能好好的,我和婷婷就知足了!来,喝口水好好休息吧!‘老何一下抱住妻子,紧紧地把她抱住,周玉兰猫一样的伏在老何怀里,她看不到老何的脸。
  老何的脸上已是老泪纵横。
  我不知道老何当时的心情,不清楚为什么他没有在妻子一回来时就拍案而起,怒发冲冠,没有质问没有争吵,但是平静的外表下掩藏了更多的斗争,到底那个初春的下午,他想了些什么呢?事后我问过老何,为什么你当时不问清楚?不揍那个女人一顿?老何想了半天才和我说:’我害怕!‘时光飞逝,十年的光阴,把一个曾经思想单纯、朝气蓬勃的男人变成了今天这样一个复杂、懦弱的老何。想想十多年前,还在读书的老何回到家乡,指着那一片片荒山,豪情满怀地和我说:’我要把这些地方都种上果树!让村里人进来敞开肚子吃!‘他们那个村很穷,村里人从来都舍不得买水果吃。
  再看看现在的老何,我有些想哭。
  (八)
  接下来的日子,老何就像失去了踪影,我打他电话他也不接,偶尔接一下,就说太忙了,我知道他也是真的忙,天天躲在单位加班。我知道他,他是从农村出来的,他拼了命地希望能在单位上弄个一官半职,好让老婆孩子过上更好的日子,他是一个珍惜生活的人。
  我意识到可能是有事发生了,只是些猜测,直到那个晚上,他喝醉了,才告诉了我这些原因。当时我也很忙了,单位上的事很多,我没有更多的时间关心他了。
  老何后来告诉我,那些天他就像心被人摘去了一样,脑子里空空荡荡,其实他还是想给妻子一个机会的,看看她会不会告诉他,但是他失望了,他暗示过她,一次,他发现周玉兰换了两条内裤扔在洗衣机里,他就问妻子,你今天怎么搞的?
  一天就换了两条内裤,周玉兰白了他一眼,说:’女人的事你就别管了。‘然后又解释道:’汗水把内裤打湿了,你要我不换呀?会生病的。‘那时候,天已经开始热了起来,老何就没有再说什么。
  老何开始注意起妻子来,包括妻子早上出门是穿的什么内裤他都在暗中注意,他暗中记下家里避孕套的数目,可是,一切都好像很正常,老何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搞错了,清晰和模糊的东西混在一起,一切都是那么暗昧。
  他偷偷地查过妻子的手机,上面没什么异常,电话记录里的人他全部认识,而且大多数是女人,我可以说,那时的老何就像是一只受了伤的老狼,他开始保护自己的家庭了。
  初夏的一天上午,婷婷学校的老师打电话来说是婷婷有些发烧,让家长到学校去一下,当时,老何正在开会,就出来打妻子的手机,周玉兰是关机的,老何忙打到她单位上去,接电话的是个妇女,她告诉老何,说周玉兰今天早上请了病假,在家里休息,老何意识到有些东西,因为他早上出门的时候,周玉兰还好好地在给他准备早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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